第十二章 抱着母亲的骨骸……
“妈妈,对不起,打扰你了,我必须替你搬家。”
布鲁单手提着铁锹,开始掘埃菲的坟墓,他要把母亲的骨骸挖出来……
落暗时,布鲁把母亲的骨骸从骨缸里掏捡出来,小心地放于准备好的被单上,用这被单包裹完毕,看了看木屋,转身就朝南面奔跑——他这是要去见侬嫒。
翌日傍晚,布鲁到达可比庄院,一头就栽倒在前院……
“杂种,醒醒!”
布鲁听到呼喊,努力地睁开双眼,看见可比三母女,他道:“送我去找水月灵。”
说罢,他再次昏迷,事后侬嫒检查,他的昏迷因身受重伤、加长时间奔波和饥饿造成,因此对他的伤势进行简单的处理,他睡了三四个小时,饥渴促使他醒过来,她们早已经准备好吃喝得给他,一顿饱餐下来,他的精神终于好些,侬嫒于是问他这是怎么回事,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坚持要见水月灵,说他要抱着妈妈的骨骸去请求……
侬嫒和卡兰大惊,打开他背过来的被单包袱,见他所言属实,卡兰立即哭道:“妈妈,你带他去见水月灵吧,他……现在是我们家唯一的男性,我不能够让他如此地生活,我要我的男人,像埃菲阿姨或者像布尔那般强大,而不是现在这般的任人践踏!”
卡真亦道:“妈妈,假如力量会让他做出许多坏事,可是……我只需要一件,他能够保护我们就够了。”
侬嫒看着两个女儿,眼泪黯然滴落,叹道:“我们三母女,不知道是受到何种诅咒!既然你们都如此说,我就带她去见水月灵,但水月灵愿不愿意把身体献给他,我也很难说。她现在是精灵族公知的大王子蒙特罗的未婚妻,身份和地位都不可同日而语,如果她不愿意,则他去了,也只是白搭。”
“让他……奸了她!”卡兰咬唇道。
侬嫒惊讶地看着卡兰,简直不敢相信说出这种话的会是自己的女儿,不料卡真亦道:“我支持姐姐的建议!”
“真要奸淫水月灵,我早就奸淫了!精灵族所有的女性中,最应该被我奸淫的就是她,可是我最狠不下心的奸淫的,也是她!”布鲁无奈地道。
卡兰微怒道:“你爱上她了?”
“也许有那么一点,但我不懂得爱;我只是让妈妈的灵魂得到安乐,她是我妈妈死前仍然背负的、最沉重的罪……”
“不爱就好,像奸淫我一般,奸了她!”卡兰重复她的“名言”。
“但我希望她爱上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三母女对此提出疑问。
布鲁解释道:“假如她爱我,则我妈妈给她的,就不是罪,而是恩和爱。”
侬嫒听得头都要裂了,轻叱道:“我懒得管你的风流账,你给我听好,虽然我上次救你,但并不代表我就重新接纳你。这次我把你送给水月灵,之后的事情你自己处理,别再来烦我。”
布鲁看向卡兰和卡真,卡兰道:“我跟妈妈同一阵线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可以悄悄地来找我。”卡真低下红红的脸蛋。
侬嫒叱道:“卡真……”
“妈妈,你别骂!我又没和他有什么,不跟你们同一阵营,除非哪天我像你们一样被他……那时我才是你们船上的,可我现在不是……”
侬嫒知道卡真虽小,但却是非常有主见的,因此她决定的事情,很难改变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找水月灵?”侬嫒转首问布鲁。
“……现在。”布鲁道。
灵山瀑布。黑夜。
……侬嫒和布鲁立在瀑布前。
“水月灵在里面?”侬嫒问。
“我不知道,但一般都在。”
“希望她现在也在……”
侬嫒搂着布鲁,飘入瀑丰背后。
布鲁领着侬嫒进入石屋。没有看见水月灵。
侬嫒道:“我去通知她。”
“夜黑,明天再去吧!”
布鲁躺到竹席上,道:“今晚陪陪我……”
侬嫒看了他一眼,看到他胯间膨胀,无奈地叹息,除掉两人的衣服,坐到他的胯上轻摇,道:“你欺负我们太多!什么时候你会跟我们说真话?”
“有些真话不一定比谎话好听。”
“但也总是真话,不是谎言。”
“对不起,我习惯说谎,真话很多时候不能够给我带来好处。”
“你就只能想到好处?”
“是的。这辈子我得到的好处太少,我的人生,缺乏这部分……”
“也许是如此。我的生命,缺少一个男人,但我招了一匹狼入室,他把我们母女当成羔羊……”
“你胸前的两只羔羊跳得真快乐?做羔羊如果做得快乐,何乐而不为呢?”
布鲁抬起右手,抓扯侬嫒圆胀的玉峰,入手柔软而具弹性,于是一阵冲动,开始耸挺胯部,她有些受不了他的主动,呻吟道:“嗯喔!舒服……但做了羔羊,什么时候都被你吃得死死……”
“让我把你吞进我的心脏不是很好吗?”
“可你都吞到喉咙就吐出来……”
“我干!哪有这回事?这种事太肮脏,吃到喉咙又吐出来然后又吃,多脏啊,我怎么会做这种事?我是有洁癖的。”
“你……不跟你说……你肮脏的杂种……能有什么洁癖?”
“有啊,我就喜欢亲亲侬嫒洁白如玉的、任何时候都像处女般的蜜穴……”
侬嫒一阵羞嗔,呻吟道:“嗯哦!哦哦……你又唤我做亲亲……”
“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亲亲,打从一开始你就是,一直都是,永远都不能够变!”
“我……被你吃定……高潮来了……啊呀呀……”
清晨,下雨。雾雨缥缈。
侬嫒和水月灵进入石屋。
布鲁赤裸地躺着,双眼自然地闭紧。
“你……和他……”水月灵看到此情形,猜测到布鲁跟侬嫒的关系。
侬嫒叹道:“否则我为何拼死救他?我叫醒他……”她蹲下来,推推布鲁,唤了两三声,他醒过来,看见水月灵,朝她凄淡地一笑,道:“还是得过来找你。”
水月灵走过来坐在他的身旁,纤手摸在他的胸膛和肋骨,接着又抓起他黑肿的左手看了看,眼泪就在她美丽的黑亮眼珠迷茫,略带着些哽咽道:“是谁打的?”
“你们要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布鲁凄凉地问。
侬嫒叹道:“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我们不勉强你,但也有权利不相信你……”
布鲁看往水月灵,却见她只是点头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“这伤是丹羽给的,她看见我跟艳图做爱,想杀我!在紧要关头,我用从药殿偷来的迷药迷昏她,强暴她……这药,本来给你而准备的。”布鲁凝视水月灵,她的纯美让他自惭形愧。
侬嫒和水月灵都没想到布鲁跟尤沙家族的两姐妹也有纠葛,侬嫒嗔怒道:“看不出你挺有本事的,说,你到底还跟哪个女人有关系?”
“要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真话,谁要你假话?”
“再没有别的女孩。”
(干,这种时候也能够说谎——布鲁不得不佩自己。)
两女半信半疑,但信的过程占的比例比较高。
侬嫒气道:“以后再找你算账……”
“或者没有以后……”布鲁坐起来,直视水月灵,道:“水月,在王俯我曾说,不会再问你……但我这次过来,我还是要问你。”
“你问吧!”
“借你的石屋做我们母子的坟!”
两女本来以为他要请求水月灵的献身,岂料他说出的竟是如此突然之语?
愣然地看着他,水月灵的眼泪几乎掉落,道:“你……师傅的坟?不是在你的木居旁边吗?”
“丹羽说要掘我妈妈的坟,巴斯基以前也说要掘妈妈的坟,这精灵族,每个家伙都对我恨之入骨,若我哪天做出至我死都不能解她们恨的事情,我怕她们真的掘妈妈的坟,所以我自己掘了,搬移到这里,她曾经发现的地方,让那些忘恩负义的家伙永远都找不到……”
“师傅的……灵骨呢?”
“在这里。我用被单包裹着,改天我偷最好的骨缸来装,顺便预留我的位置;三年后,你们过来把我的骨骸和妈妈的骨骸放在一起,我们母子都是同样的命……”
侬嫒叱骂道:“谁许你死了?”
“出去也是死,活比死辛苦……”
水月灵打开被单,跪倒在埃菲的骨骸前,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这些骨骸,回忆起当年埃菲的风姿,眼中的泪就急急地落下,哭泣越来越大声……
侬嫒亦是泪流满面,她看了看布鲁,突然给他两个耳光,转身走出石屋。
水月灵转身,泪眼汪汪地问道:“你真的不再问我一次?”
“你都是快是蒙特罗的未婚妻了,为何还要我我问你?我本无耻,可我一直没害你,哪怕那日你跟凯莉公主在我的床上,我本可以……可是我放弃了。从那天开始,也许我就放弃了你、放弃了封印在你身体里的——我的生命的资本。曾试图让你爱上我,起码让你喜欢我,但我终是失败了。不想再问,只因不想叫妈妈负罪太深,你看着她洁白的灵骨,你忍心……让她负罪吗?”
“师傅,你当初不该救我啊!我本是孤儿,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,虽明知道她们肯定是精灵族的一员,却找不到我的亲生爸妈,因为我生得跟谁都不像……如果当时你让我死掉,我没有遇到你,也不用负你的恩情,你也不用负我的罪。可是,你让我活下来,却把把我当成你的儿子的牺牲品。”
布鲁怒道:“我不要你做我的牺牲品,你别侮辱我的母亲,谁都可以,就是你不能够。让你成为我的妻子,难道就真的让你感到委屈?我妈妈当年那般想,也是因为她觉得让你嫁给她的儿子,是你的幸福!我干,谁知道你他妈的像那些忘恩负义的精灵一样!即使你再漂亮,我也不稀罕你……”
水月灵爬走到他的面前,哭道:“师傅说得对,你真的好坏!……我能够救你很多次,但我没办法每次都救你。不管你稀罕不稀罕,不管谁欠谁,也不管谁负谁的罪,我把身体给你,把你的力量还给你……原来我的命如此的低贱,父母遗弃我,好不容易活过来,却是为你而活!”
“我没叫你为我而活……”布鲁虽如此说,但明显得中气不足。
水月灵不再言语,轻轻哭泣、轻轻流泪,轻轻地解衣……
晶莹洁净的、完美的娇体映入布鲁的眼帘,他胯间的巨棒高竖若旗杆。
……静静地凝视她,他道:“你确定永不后悔?”
水月灵缓缓地伏身于他的胸膛,脸埋于他的颈项,悄然地咬他的脖子,咬得很用力,洁白的牙齿深深陷入他的肌肉,鲜血悄悄地流出……
“若你还有一点良心,你让我……把欠你母亲的……还清!这种沉重得让我窒息的恩情,我不要……背负下去!”
布鲁抬起右手,轻搂住她的滑腻柔洁的俏背;如此地搂着她,沉默许久,他沉声道:“给我三天三夜的时间,让我洁净我肮脏的身体,然后……许我!进入你纯洁的身体、进入父亲肮脏无耻的灵魂和母亲自私固执的信念……”
《篇外篇?被奸的高潮》
(高贵纯洁的圣精灵,不该刻意地期待性爱的高潮……)
八十多年来,我一直坚定的相信,精灵是纯洁的。
我也相信自己是纯种的、圣洁的精灵!
那些羞耻的信念从来没能够在我的思想停留……
直到这天——
皇后命我前往可比家族,路过竹林时,听到熟悉的声音,似乎是雅聂芝王妃,我害怕雅聂芝出事,于是悄悄地前往声音发源地,但却被所见到的情景吓呆了:王妃弯站在两颗竹子之间,杂种布鲁一手抓着她的屁股,一手扯着她的头发,猛烈地抽插她……
看起来王妃非常的兴奋,两颗圆吊的乳房摇摆得剧烈,嘴里呻吟叫嘶,猛叫着“杂种哥哥操死我了”,我忍不住把眼光落在两人性器交接的空隙处,惊见大肉棒,粗得难以想象,但因为他不停地抽插,一时没能够计算它真正的长度,可是我猜测粗棒的长度亦是惊人的!
就在此时,杂种抽得太猛,把整根肉棒抽出雅聂芝体外,我瞪眼一看,几乎要晕倒!
——怎么可能生得如此粗长?这到底是人类的阳具还是巨兽的生殖器?我分不清……
除了夫君的阳具,我不想看到别的男性的性器,但我生活了八十二年,偶尔见过一些精灵男性的性器,都没有我夫君的粗长,且夫君进入我的身体之后,我更觉得他粗长无比,然而此刻看到杂种的肉棒,我吓得几乎晕倒。
为何雅聂芝还那般地享受?她难道就不怕痛?看不出她的阴户比我肥大……哎呀,我怎么能够想这么?
……我还是赶紧离开,否则被发现,王妃可能会为难我。
可是,此刻离开,肯定会被发现,怎么办呢?
沉思中,王妃到达高潮,被杂种压在竹叶层上,和他相吻剧烈。
我觉得这是机会,悄悄地离开……
突然,我感到王妃在追我,慌得我加快速度,可是终究被她追上。
王妃无礼地要求我跟杂种苟合,我心里百般不愿意,但她……太阴险!
她竟然拿我的隐私来威胁,不管我多么的不愿意,我都必须听从她……
我不想让杂种知道我是谁,把外衣脱下来包裹着我的头脸,她就把抱到杂种面前,命令杂种搞我,可是杂种说不愿意,我以为他有良心之时,他突然说怕我生得难看,我几乎要破口骂出来,小杂种,竟然敢说我难看?
不是我自傲(虽然高傲是精灵的本性),整个精灵族,没有多少女性生得比我好看!
我就是好看——,你杂种竟然说我难看?
你以为我喜欢让你……这样啊?我是被迫的……
否则我宁愿死,也不要被你杂种玷污!
可是死并不能够解决问题……
我难以抑止心中的悲痛和羞耻,痛苦的轻泣,眼泪润湿衣裹;趴跪在枯干的竹叶层,我耻辱地等待杂种的入侵……
杂种突然地扯掉我胸前布罩,胸前一凉,我的两颗圆大的、洁白如玉的乳垂吊在空气中,我心中升起的羞耻之心沉重如吊钟,身心瞬间冷掉半截。
但杂种却在此时犹豫,这个怕死的家伙,竟然要我发誓事后不得为难他,真够阴险!
雅聂芝说我是自愿的……这对我是极大的侮辱,即使我为了某些原因,愿意让杂种侵犯一次,可谁都知道,我绝非是自愿的。
我恨不得杀了杂种……也杀了雅聂芝……
雅聂芝的命令,杂种也不敢不听(也许他也并非自愿),他开始脱我的裤子,很快的,我感觉到屁股凉凉——他成功地把我的裤子脱掉。
……他肯定看到我夹在双腿间的肉包,所以愣呆了;夫君说过我的阴户很肥很美,跪着的时候,从背后看,就一个性感、诱人的肉包儿……
果然,这杂种忍不住,伸嘴就吻我的阴户,我知道他一定品尝到我的味道;夫君曾跟我说,我的蜜穴有种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儿,他很喜欢我阴户的味道,可是他却不经常吻——也许是他已经吻得腻了。
杂种的吻舔比夫君的吻舔要舒服很多,他的嘴紧紧地咬含我的肥厚的大阴唇,就像把整个肉包吞进嘴里一样,我感到我的阴户整个被他吸进他的肮脏的臭嘴,可是最令人难受的是他的舌头,那舌头又长又粗、还湿湿热热的,他把这样的巨舌顶进我的阴户,我感到我的欲望在提升,但我是个纯洁的精灵,即使在迫不得已的情况身体被糟蹋,也要保持我心灵的纯洁和忠贞,绝对不能够在杂种的吻舔下表现出性欲,不能够流出耻辱的爱液。
我拼命地这样想,不要哭,杂种只是雅聂芝持有的道具;我只是被道具糟蹋……就像有些女性用假阴茎一样,杂种就是雅聂芝的假阴茎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……我忍……
“可是,她没有完全湿润……”
杂种的这句话,让我羞耻得想反身过来给他耳光,我又不是淫荡的女人,且是被迫的,为何要我湿润?我流泪流血,也不愿意流出那个……
雅聂芝终于不耐烦,命令杂种侵入我!
我心中怒惊,身心都颤抖,想到他那根粗长的、可怕的阳具,如果在我未潮湿之前插进来,不是……要我的命吗?
惊惧的心情,让我的心好矛盾:后悔自己为何不早些润湿?
杂种抱紧我的臀部,他虽然不懂魔法也不懂武技,可是他的那双大手掌,好有力量,比我的丈夫的手掌还要有力量,难道这就是原始的力量吗?
他的肉棒的靠近,烫热的、圆大的滑性肉球抵压在我的阴户,像是有我的整个阴户那般的大,我天真地盼望他的肉棒不能够进到我的细窄的阴缝,可是我的期望落空了,他的粗大的龟头强劲地往我的阴缝里挤,把我的大阴唇也挤进我的肉道,真的把我的阴缝撑开,进来了半个粗巨的龟头,胀得我的下体仿佛都裂开一般,好胀啊,从来没有这般满足过,似乎没有半丝缝隙。
我的身体开始绷紧、颤抖,双腿的肌肉没来由地抽搐……
蜜穴也在此时表现出以往的收缩和蠕动,杂种似乎感觉到了,怀疑我懂得淫术,我真想撕开包布,恶骂他一顿。
……我是纯洁的精灵,岂会练那种羞耻的淫术?
我是天生的……宝穴!
——啊呀……
刹时,阴道传来一阵胀裂似的疼痛,杂种的肉棒像木桩一般捅进我的体内,撞在我的花心深处,撞得触电般的麻痛,我想爬前躲开,可是他的双手好有力量,紧紧地抓住我的臀部,我连爬几下都没能够让我的阴道吐出他的阴茎,这阴茎好粗长,进来了就很难排挤出去。
……我已经放弃挣扎,因为异物初进来的胀痛,渐渐地适应。我早已经不是处女,之所以会痛,是因为阴道未够湿润;他的阴茎又特别的粗长(我的夫君大概只有他的一半),且我和夫君平时很少做,那般被他的巨棒插入,岂能不痛?
杂种,我都没有润湿,却那么的粗暴……
若我是处女,会被你害死……
喔喔喔!不是处女,也会被害死……
抽插得好凶!越是凶,我的蜜穴就越收缩的得紧,可粗大的肉棒不会因此变小,胀得我好难受……好……好兴奋……
以前就觉得夫君的肉棒很大,可是杂种的肉棒更加的粗大,为何我能够吞下如此大的巨棒?
喔喔喔!好胀……好紧!
为何杂种还没有射精?这不合常理啊!我的夫君只要被我收缩的阴道一夹,就会哆嗦着射精,为何杂种就不射啊?
我……好兴奋……大肉棒害得我忍不住呻吟……我不想要高潮……不要杂种给我的高潮……
扑滋……滋滋……扑滋!
喔喔喔……啊嗯嗯……要……要高潮……
我……竟然被杂种奸得高潮……不要啊……
只有我的夫君能够给我高潮……我只需要夫君给我的爱的高潮……那些纯洁的高潮……
这种肮脏的高潮……我不能够……不要……啊啊啊!
高潮的快感冲激着我的身心!我的阴道紧紧地收缩、壁肉急速地蠕动,杂种……他一定很舒服,因为我夹得他很紧……真的很紧,我都感到自己的身体胀裂,可是……可是他为何还不射精?
啊嗯嗯!我几乎要叫出声,可是我不能够,一旦我喊出话,杂种就会知道我是谁,我绝不能够让他知道,我要忍着……忍着不发出任何语言……这是我的强项。
和夫君恩爱的时候,我是连呻吟都很少的,可我今天一直在歇斯底里地呻吟,因为杂种的肉棒太粗长,我没办法停止呻吟……
他给我的高潮完全和夫君给我的高潮不同,夫君给我的高潮是短暂的、浅薄的,可是他给我的高潮是长久的、深刻的,这种高潮带着我的耻辱和悲痛,但是让我的身体非常的兴奋,仿佛整个身体都飘起来,脑袋昏眩眩的,好浓烈的高潮,我迷茫了!
我的身体无法抗拒这种性爱的高潮!虽然明知道自己被他强暴,明知道这是背叛我的夫君,明知道这是我人生中的侮辱,然而我真的好想这高潮的美好感觉一直伴陪我,直至我死。
耻辱的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,我竟然流那么多的爱液,和夫君恩爱的时候,我也没有流这么多的……
杂种!害得我出这么多水……
我的双腿都酥麻了,还要继续猛烈地抽插……
嗯嗯嗯!好兴奋……大肉棒……好胀……紧的感觉……太美好……
……夫君……对不起……我被杂种的大肉奸淫得高潮不止……
我……又要开始了……我啊嗯嗯……大肉棒……我要飘起来啦……
啊啊啊啊……
嗯嗯嗯嗯……
没有任何的语言,只是无意识地呻吟!
在历经了三次高潮之后,我的神智很是迷糊,什么都不想了。
背叛的负罪感消失了!
悲愤的羞耻感消失了!
雅聂芝消失了!
杂种消失了!
只有性感的高潮,真实地冲激着我的肉体和灵魂……
就在此时,我感到一股浓浓的、烫热的液体强射进我的阴道,我的身体刹那瘫痪!
灵魂的意识产生瞬间的空白,当我的意识渐渐恢复,杂种说出一句叫我脑袋顿时再次空白的话——
“我想再操你……”
我哭了!当我明白他这句话的时候,我真的哭了!
一种羞耻的哭,一种感激的哭……
杂种!他,不是雅聂芝的道具……
他有他的思想和自主权——
这阴险的家伙,一直都想操我……
——以后,他还想……
我……也!不……我是纯洁的……
我是纯洁的……
——低头看着红肿潮湿的阴户,我感觉自己将要堕落黑夜,或者在黑夜里堕落!
(第九集完)
第十集
《写在前面的外篇:水月灵叙》
「……我愿意做阿姨的儿媳妇……」
水月灵懂事以后,方知这天真无知的承诺,所犯的错误有多严重。
背负「弃儿」之名成长,她很小就懂得许多事情。虽然她有养父母,但在这犹如村落般的幽谷,这种曾为焦点的事,岂会被精灵轻易忘掉?
太长的生命,记载太多,百无聊赖之时,就会拿来当茶前饭后的闲谈。
五岁的时候,她偶然知道自己是「弃儿」,从此,她稚真的童年就背负太多沉痛……
(……水月是捡来的……)
即使她再小,她也懂得这话的意思,不仅仅是「孤儿」可以解释的,因为精灵族,孤儿很多,但那些孤儿的父母都是在战争中光荣牺牲,只有她,明明是在幽谷出生,明明有父母,可是父母却把她遗弃,把她像物品一般丢到别人的家门前。
爸妈既然生下她,为何要遗弃她呢?
她开始问现在的爸妈,开始的时候,他们好好的劝慰她,只是后来她问多了,一直和蔼的爸爸生气对她喝骂,赶她离开,她不知道去哪里,心里没有了归属,仿若又一次被遗弃,无目的走在瀑布的高处。
小小的她,在心里天真的想,沿着瀑布的水流一直走,或者能够走进亲生爸妈的怀抱……
她没有走进亲生爸妈的怀抱,而是走进一个陌生女人的怀抱,从而改变了她的一生。
——女人叫埃菲,女人的孩子叫布鲁。
女人说她是幸运的,后来她才知道,与女人的儿子比起来,她真的幸运很多,
也终于了解这个女人及女人的孩子在精灵族背负如何沉重的罪:她虽然也背负沉
重的痛苦,却幸运的没有背负任何的罪。
她渐渐的了解,埃菲和布鲁是精灵族的罪人:别一种说法,埃菲是精灵族的恩人。
不管是罪人还是恩人,埃菲和布鲁都是不被精灵饶恕的母子。
可是当她真实的了解这些之时,埃菲已经离开人世许多年,留下的是受苦受难的布鲁:那孩子表现得乐观而努力,成为精灵族最勤奋的劳作者,不管是哪里、也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需要他,他就会欢欢喜喜的工作。
多少年来,他一直努力的想得到精灵的认同,然而多少年的努力,都不能够磨灭他的血统所负载的一切。
随着时间流逝,她渐渐的遗忘一些东西。
虽然她紧记着埃菲,可她早已遗忘曾经对埃菲的承诺。
直到有一天,布鲁被塔爱娃活埋,她把他救起的时候,他在她耳边说了声「谢谢」,她蓦然想起当年和埃菲的故事,想起这个苦难的半精灵竟然就是自己承诺中的「丈夫」。
由此,她和他就有了故事……
原本没有生活交集的两人,像是被诅咒一般,总是莫名其妙的牵扯。
她的平静如水的心,也像被石击中,从此不再平静。
除了被遗弃之事实,她的命运其实不悲惨,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,因为她的玩伴的关系,没有人敢说她的坏话,只因她的玩伴里,不但有精灵三大遗族的公子,更有精灵皇族的王子。
凭着纯美的外表和完美的性格,她得到众多精灵贵公子的爱护,令她的生活,有种众星捧月的幸福。
在这种幸福之中,她几乎遗忘所有的不幸……
然而不幸始终存在她的生命:偶然进入她的生活的布鲁,像是一种必然的相遇,乱她心的同时,也把她的纯洁和幸福撕毁,把她沉埋在岁月底悲哀无情的挖掘出来,叫她难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往事和承诺。
她从来没想过要嫁给谁,但面对着布鲁,她总是想起自己的承诺,想起很小的时候,自己答应他的母亲,做他的妻子……
可是她不能覆行诺言,毕竟孩子的诺言像风一般没有定性,且她的承诺,是因为埃菲欺骗她无知的结果:最重要的是,如果覆行承诺,她的生活,将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不幸!
这种不幸,不仅只是她一个人的,连同她现在的亲人也要遭遇这种凄惨的命运。
被精灵诅咒的生命,永远不可能获得宽恕,哪怕他多么努力,也仍然改变不了被践踏、被侮辱的命运:可是为什么,她渐渐的为他这种命运而感到心痛呢?
——难道是因为他的母亲埃菲之故?埃菲终是骗了她,那个在她的记忆中美丽善良的女人,为了儿子,不惜欺骗和利用一个五岁的小女孩:每想到这些,她都感到心痛,可是她善良的心,却很难仇恨那个可怜的女人,也难以仇视女人的可悲的孩子……
哪怕他许多次挑逗她的纯洁,她也默默的许他了。
她一直不懂得如何拒绝他!
好像现在,她本来在这之前,已经跟他划清界线,答应皇后嫁给蒙特罗王子,但面对伤残的他和埃菲洁白的灵骨,她的心无法承受他们母子带给她的沉重包袱,她要把这一切结束,让心灵获得解脱。
就让无知的承诺,强迫性兑现吧!
随水源泄流下来的微弱之光,不足以把石屋照亮,但挂在石壁的三盏油灯,却能够把石屋照得亮彻:本来她这里只有一盏油灯,可是不知道为何,每次他都说油灯被他不小心打碎,于是每天她都换一灯新的灯,至今日第三天,他竟然把原来的两盏灯也取出来——原来不是被打碎,而是被他藏起来了。
她责骂他,问他理由,他说:为了聚集灯光,好把你的纯洁照亮。
变态的家伙,变态的理由,为了看她的身体,骗她不停地拿灯进来……
真想把所有的壁灯全打碎,让黑暗重新回归石屋。
缝涧流水的声音是那么清脆,像她的心跳声一般明晰……
不管她是否真的愿意,也不管她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,她最终决定把圣洁的身体献祭给他,只为了让她的心灵能够得到解脱,然而是否从此得到真正的解脱呢?她只知道,现在她唯一的选择,就是让他取回属于他的力量。
无论从哪方面出发,她都希望他有自保的能力:在她内心深处,不希望他死……
即使她读不懂自己的心,可是有一点她很清楚:她害怕看到他的死亡。
哪怕这个男人极度无耻、极度荒淫,想把她利用、欺骗,她也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。
——她必须给予他力量!
必须,把那几乎毁灭精灵的屠刀,交还给他……
「你答应我两件事:一,任何情况下不得屠杀精灵:二,我把一切给你之后,我和你不再有关系。」
她看见他点了点头,看见他的那双眼睛燃烧熊熊的欲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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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恒国度第一百零二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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